翌日。
道馆街。
“久爷,久爷慢点!”
赵久一路走到尽头,身边梁伯气喘吁吁,冷汗直飚的跟着,不时左瞅右瞅,宛若做贼一般。
不过也不怪他。
毕竟这条街上有名有姓的道馆,只要开门的,看到他们长驱直入,如入无人之境,一溜烟就直奔‘天刀道馆’而去
那眼神,看起来就跟能吃人一样,这种压迫凝作实质,他一个七老八十的仙衣武夫,自然只觉如芒在背。
不过赵久就不一样了。
自从上了金鳌岛,在天刀流派给季修当面对质,在昨日跟着府指挥使顾百川,拿着安宁县的卷宗,上了府衙,用着人证物证对簿公堂,和以渔、药两行为首的大家公然叫板,保季修一个无罪之后。
他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,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,已经是一条路走到了黑。
尤其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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