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好在,杜阎此子深得‘水火道馆’大家级真传,年已三十,臻至仙衣,论境界,论武学,都应胜过此子。”
“就算他底蕴更高一筹,有灵兵‘铜金地火锤’,再加上水火寮的‘七路乱披风疯魔锤’,将他打压下去,应当不难!”
诸多背后有流派,有高山坐镇的道馆大家,冷眼旁观这一幕,心中暗忖。
想要坐稳武行,本就是要将他们这些道馆,都压下一头。
成就了‘练气大家’,向一个小辈出手,这种丢份坏规矩的事儿,没人干得出来。
但.
这小子才练武几年?
怎敌得过他们打小培养,拉扯了十几年的心血衣钵!
就算比之流派真传,比那些诸府府院,府生诸席,要有所差距,但称量一个外县小子,还不是手拿把掐!
但季修猛得从高阶跃下,一句‘磨刀石’.却是叫这些暗自琢磨的大家宗师们,无不意外,无不怔然。
其中水火道馆的馆主.更是气得胸中起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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