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块匾额被人摘了下去,搁置蒙尘了十几年。”
“不过一个多月前,重新回来的段沉舟成了大家,将那有着‘流派师承’的道馆主,全都踢了个遍,当着背后有着‘六座高山’的流派面.”
“将他们的匾额踢碎,挂上了自己的那副,当了一个多月的武行头牌,道馆魁首。”
听着风正铭语气隐隐夹杂着的敬畏,来自安宁的几人顿时色变,当即明了了其中厚重。
那位段沉舟大家.
竟然这么厉害?
不过风正铭话锋一转,又摇了摇头:
“但树大招风,没了王玄阳,就算碍于规矩,要承认这‘天刀道馆’为武行主,道馆头牌。”
“可其他几家都有流派主,龙虎高人坐镇,他段沉舟都陨落了,这块匾额也挂不了多久了.”
说罢,风正铭迈步踏入,却发现一穿着青袍,鹤发鸡皮,眼窝深陷的矮小老者,就在这大院之中,坐在一张花木大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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