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这眼神什么意思!”
他撸起袖子,一步开砖裂石,胸中怒气澎湃。
同样的眼神,同样的表情,姓段的这么狂,不一样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?
结果他这徒弟,却学了个十成十
想起不久前,被那段武夫压得一点脾气都没有,一时间心中窝火下,常磐石甚至想一巴掌将这小子抽死。
还一肩担之,你担得起吗?
其他几家道馆主,其中浑身紫气溢满之人,对季修也是眼神不善,至于其他几个,或复杂,或惊叹,或惋惜。
似乎是在想,这样的苗子怎么偏偏是姓段的教出来的,要是自己家的,那该多好?
“段沉舟已死,天刀流不过泥沼,我等今日只问段武夫‘天刀匾额’之事,但小友若继续在这艘船上,下一次.”
“或许就是无漏长老,甚至龙虎高人,因为这福地金鳌岛,因为你背后这座祖师祠,登门拜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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