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时候。
季修突然开口:
“慢着,诸位大家。”
他的言语一出,令这些真气如渊的武夫大家,脚步一顿。
“我曾听我师傅,在安宁县讲过‘府城’道馆的规矩”
陈鹤握住刀柄的手一顿,额角不由一跳,有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。
小祖宗,你刚刚出尽了风头,还不够吗,又要干啥?
“他说,他年轻时曾随着师祖,以力关境界,挑尽了诸位道馆,将‘天刀匾额’,挂在了道馆街最高楼。”
“他两起两复,都没叫这块匾额丢了,那我这个作为徒弟的刚说了要担起师傅的债,现在若是不吭声了,不是打自己的脸么?”
“我要坐这‘天刀道馆’,当这武行头牌,替师傅扛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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