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酒行主赵鼎顶着酒槽鼻,脸颊红润,‘啪嗒’一声将手中酒壶摔的粉碎,骂骂咧咧,一脚从屋内踹飞了道身影:
“老子还以为你自打安宁回来,知晓这县尊之位有多不容易,就这么丢了,心里发虚,所以才在今天找你爹,打算好好认个错,上演一出‘父慈子孝’呢”
“结果酒过三巡,感情是在这等着我呢?”
“还想叫你爹因为你在安宁的事儿,便去找药行茬子,再把你那季小兄弟一块带着?”
“你以为黄老头是什么软柿子呢!”
“你个倚红偎翠,声色犬马的浪荡子,纯纯纨绔,你什么性子老子还不知道,装什么兄弟义气呢。”
“要不是你哥有本事,在沧都那边有了名,就冲你这次丢了这‘安宁县尊’的位子”
“老子抽死你!”
“我问你,那小子自己都大祸临头了,帮他有什么意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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