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要不是那叫做‘季修’的少年,在你们流派祠内,得了‘真宗级’的刀道秘传,我等还不晓得,贵派玄阳高人,竟留下了这等宝地!”
“本来以为之前十几年,除却这座金鳌岛外,已经明里暗里,将天刀流薅空了,但现在看,还犹有富余。”
陈鹤闻言,眼眸突然锐利了些许,来回扫了眼跪着的五徒乔启,语气带出了几分失望:
“是你告诉紫霞流派,我天刀‘祖师祠’秘辛的?”
这句话一出,秦拙眼神一愣,紧随其后,泛出了几分质疑:
“师弟,你.”
乔启头更低了,一时有些羞愧:
“师傅,茶行不止我一个嫡系,我父亲屡次三番叫我改换门庭,不然未来没有角逐行主之机,为了前途考量,我”
陈鹤沉默着,手中阔刀,嗡鸣不止:
“原来如此,我说为何这等绝密,他一个外人是怎么晓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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