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珍馐行。
一处珠光宝气的客厢内。
“不愧是我赵久异父异母的亲兄弟!干得漂亮!”
“什么封爵世族,府中天骄?”
“我之前就说了,季兄这等资质,只用了半年就跻身到了府城,只要给他时间,任是什么样的天骄来了,也都得被他给比下去!”
“这才过了多久?”
“果不其然!”
一身锦绣的赵久,今日红光满面,在这珍馐行里花了大手笔,摆了一桌宴席,洋洋洒洒上百两赤金,还添了一道位列‘江淮八绝’的六品灵肴。
赵久举着杯盏,对准了这一次宴请的正主季修,好一番吹捧。
曾几何时,在安宁县做县尊的时候,赵久之所以对季修和颜悦色,九成九的缘故,都是因为段沉舟。
他怕段沉舟因为往年和酒行结下的龌龊,将他的人头给割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