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龙象的前半段话,叫季修瞪大了眼。
要知道,自打他入了偌大江阴府后,不管走到哪里,只要提到师祖‘王玄阳’这个名讳,那便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,对王玄阳这名字置若罔闻的人。
是因为这位‘徐龙象’座师,有自傲的气魄与资本,还是他老人家一直缩在这府院,深居简出,从没出去走走?
要知道他那位师祖,可是横压了江阴府的前一个甲子啊!
这般人物,能从未听过名讳。
季修心中泛起涟漪。
而这,这还不算完。
当徐龙象的后半段话一出,季修的心脏便犹如过山车般,迅速坠入谷底。
早在修行‘龟蛇大磐桩’时,便深埋心底的丝丝不安之感,随着这法门来历被徐龙象一语道破,终于彻底引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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