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可以。”
“我为何不能行?”
季修拜了一拜,语气从容,全然没有被那庞然大物吓到的模样:
“这天底下任谁来了,都想在修行上走的一路坦途,走得顺风顺水,我也不例外。”
“但人有时候,就是没得选。”
“而若是没得选,既承了前人余荫恩惠,和他人结了梁子,没办法,哪怕前路荆棘丛生.”
“大不了,以双脚丈量,将其生生踩通便是!”
“我一届马夫出身,从安宁县蹚到了江阴府,足足八千里的跨越,还怕这点噱头?”
“我与天柱‘真武山’非亲非故,座师却为我‘脱胎换骨’,孰轻孰重,孰近孰远,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说完,季修充满自信,捏了捏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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