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门长苟了整整一百多年!”
“我有预感,我大限就在这两年了,一尊武圣位?老子苟了一辈子,也没见成!”
“本门长神魄修持一般,死了没法借得新壳,重新还阳,如果不能封号,涅槃重生,死了可就真死了.”
“可见这所谓命格之说,也是那假借外派高门的臭道人诓骗我的。”
“可笑我竟被他诓骗了住,信以为真,随着三阳门、王玄阳崛起,压了我整整一甲子,便真以为我没了独占鳌头,一枝独秀的命。”
“然而时过境迁,沉沉浮浮,二三十年过去,现在大势在我紫霞流派,我不是魁首第一,试问谁是?”
“不叫我试,哼,本门长偏要试,然后成了武圣,狠狠打一打那臭道人的面皮,就算他真是外道高门出身,也是学艺不精!”
江阴府,山高海阔。
一艘乘风渡云的飞舟之上。
有一身羽衣,俊朗如仙的青年道人,迎风而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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