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该见一见。”
季修心中一个‘咯噔’,有些失望,看来这渔行在江阴府内,根基确实扎实,而且跟箫明璃的关系匪浅,不然不能叫她开口。
这样看,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.
少年低头,暗自琢磨的表情落入箫明璃眼眸,叫她眸光闪烁,不由自主勾起了唇角,语气娇俏:
“毕竟季公子非是‘家奴’,更非‘门客’,乃是我箫明璃的朋友,听闻我有腿疾,不辞辛劳,也要乘风掣浪,为我打得灵鱼。”
“若是执掌渡口的渔行主,连这层关系都不晓得,便与之结仇.”
“那本世女的面子往哪搁?”
“你回去禀告吧,我上述所讲,一字都不必改。”
“叫陈靖行主好好等候着,静待季公子莅临便是。”
“我不希望看到以后季公子出海,在渡口、码头被人阻拦,亦或者需要人手船只时,调遣不动的场面发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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