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一边想着,哪怕对于二人往事毫不知情,但季修斟酌了下,仍是装作知晓二人事迹一样,望向谢扶摇开口,眼神笃定:
“以前在安宁县时,曾听段师提起过‘谢师娘’。”
“段师年轻时的事迹我也知晓一二。”
“现在想来.应该是不想叫谢师娘你过了十几年,看到曾经并肩之辈,如今时过境迁,落寞不已吧?”
“若是他老人家有撑开六大限,效仿师祖王玄阳之姿,又岂能不风光无限的踏上玉寰祖地,求见故人!”
“谢师娘,这才是寻常大丈夫的做派!”
季修说的言之凿凿,情真意切。
叫谢扶摇眉眼一怔,沉默良久,凝神不语:
“他跟你提到过我?”
女子喃喃两句,忽得袖中握紧了拳,片刻又松懈了下去,面上露出了几分释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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