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昨晚上护卫禀告,说咱们这位季公子呀,深夜披着寒霜,提着一只足有五品,一臂之长的琉璃鳟回来了呢!”
“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子,这少年年纪不大,倒是对承诺看得极重,和外面那些趋炎附势之辈,不太一样。”
“要是谢家主动抛橄榄枝,以羽化仙衣的破限法为诱,将他勾搭走了”
“师姐你不后悔嘛?”
箫明璃静静听着。
待她听见季修月色下浑身寒气,提着颇为珍惜的琉璃鳟入了侯府眉间露出了几许暖意。
于是神色微动,轻哼一声:
“谢家是大,但巨室的体量,和一个小辈可搭不上干系。”
“就算不抛橄榄枝,他想学所谓的‘羽化仙衣’,我冒着风险,教便是了。”
李玄衣咧嘴笑了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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