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段沉舟也不恼,只笑了笑。
便与季修一道,踏行码头甲板。
果真如齐昭所说,季修持此令牌,一路遇到的护卫队,哪怕他未曾自报家门,依旧恭恭敬敬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不管是路过的哪一座渔栏主,还是下面的船老大,只要看到持着令牌的季修,都是张开铁锁,将自己栏下的灵网、灵饵齐齐摆在面前。
哪怕大半夜的熄了火,也要秉起烛来,随侍季修身畔。
看着因为自己持着‘龙头铁令’,走过小半个甲板,从而亮起的一盏盏灯,一道道烛光
季修脚步不停,眼见那道浪涛不歇的偌大东沧海,心中不免暗想着:
“这里每一座渔栏都养着数十上百条船,养着船老大,还有数百渔家子好手,虽然规模比不上安宁县的大营生,但.”
“这条东沧海里蕴藏的‘宝藏’,却比安宁县那些营生赚取的银钱,要多得多。”
“更别说随便挑一个渔栏,能够坐镇其中的头号供奉,都得是炼皮中的佼佼者,大部分都是披上仙衣的好手,远超乡县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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