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府城大行出身,生下来就是公子少爷。
出来做官,直接就是吏的顶点,乃是一县尊长,有收营生税,统领武馆,招募教头,操练县兵的权柄。
论地位,论出身,那是货真价实,含着金汤勺出生的。
但这种苦寒地方呆久了,底下人都过的是什么日子,他多多少少,也是清楚些的。
坦白来说,他整天嘴巴里喊着的‘苦’,跟这些人相比,那是一文不值。
但人若不死,总会出头,泥坑里困不住真龙雀。
大玄朝里,泥腿子翻身的故事传记,也是屡见不鲜。
他赵久自忖不是什么好玩意,贪图享乐,趋炎附势,乐得享慕富贵荣华,但那也是人之常情。
武夫起势,开宗立派,余荫子孙,哪个大行大家的老祖宗们,都是走泥路过来的。
他清醒的知晓,是酒行赵家给他的好根子,才能叫他享受到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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