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傅他,确实无愧当年威震江水的名头啊,一入府便惊起这么大的阵仗。”
季修低垂着眸,对于秦拙的言语,并没有质疑。
且不说这些名头代表的底蕴,都是在江阴府虎踞龙盘几十上百年的,一个个错综复杂的很。
光是大师兄秦拙头带白巾,千里迢迢的跨海而来
若是事情不是真的,那位大师伯,断然不会叫他前来安宁县。
“师傅惹了这么多的仇家,而且事前就去了‘天刀流’,革除了自己的流派名册,大师伯”
“他给师傅发丧,就不怕引火烧身么?”
看着秦拙头顶的白巾,季修开口又问。
“师弟,你这是什么话?”
“段师叔是师傅看着长大的,就和我等几个真传衣钵一样,他出了事,师傅他老人家怎么可能无动于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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