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个多月,师傅他入府之后,都发生了什么?”
“师兄,坐。”
“慢慢讲,讲细些,一个字都不要漏。”
将浑身气机都收敛后,季修语气沉静,气机凝实,看不出情绪波动的端倪。
但落在秦拙眼里.
此时此刻的季修,却比之方才,都要更加令人生畏!
一动一静,便能至此,师弟这份才情若不夭折,他日骑乘龙首,裂土封疆,恐怕都是轻得了!
但当秦拙想起‘段沉舟’时,听着近些时日的风波浪潮,又不免眼神黯淡。
天姿卓绝,是好事,可也是坏事。
比如段师叔,就算禀赋不如师弟,但也算一府称魁了,如今各种狂风骤浪一齐拍来,不也是.
他叹了一声,随即声音低低,沉闷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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