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当年我父亲‘陈丹鼎’,立足‘封号’之时,所辟的一块匾子。”
“凡夫俗子,不入气关,概莫能视。”
“你能毫发无伤的直直看去”
“了不起。”
看向一侧秦拙老老实实低着头,瞅也不瞅,季修便知。
这位大师兄,肯定是吃过亏的。
而这时候,陈鹤继续叙说着:
“他,也是你师祖的师傅。”
“那时我还小,也就几岁吧,有些事情记不太清楚了,尚在襁褓时,便被你师祖带来了江阴。”
“但唯独这块牌匾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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