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却因在我大兄大寿之日,不慎打碎了‘水君府’明月玉盏,遂被逐出府门,百年内不得折返深处。”
“这才出来几年.就将‘东沧海’与‘大玄’之间缔订的规矩,忘得一干二净了么?”
“果然出海之蛟,性子便开始野了,沧溟,看你这副架子.百年之后,你是不想再回了?”
白烁一字一句,平静开口,左耳坠着‘蜃光珰’,随着微风,轻轻摇晃。
却叫那远处俯首的沧溟君,全无了之前兴风作浪的威风,反而蛟齿颤颤:
“少君,沧溟自犯大错,游荡浅海,日夜难寐,所想所念.无不是戴罪立功,重归于府!”
那江阴大家的质问,沧溟君听了个清楚,但却都当了耳旁风,只当不存在。
开什么玩笑。
眼前这位,露出了脸后,只是一眼,沧溟就认出来了,正是水君府内,金枝玉贵的龙女少君!
和他这个外围杂蛟,论及血脉纯粹,差了足足好几个等!
毫不夸张的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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