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禅心里头清楚。
自己哪怕成了百夫将,在药行里,也是不够格的。
他们这一辈,长房大子早夭,老爷子就这么一个嫡孙子,未来药行的一切,都将要过继在七郎手里。
除非,他成了‘练气大家’,有资格自己开上一支,上族谱,进宗祠,才能和他这位好弟弟,争一争位份。
若不然,都是天方夜谭。
以往黄禅心里便多有愤懑,但奈何,人家就是生得好,这能有什么法子?
黄七郎叼着金汤勺出生,打落地那一刻吃过最大的苦,就是武道的苦。
他有个屁的艰难?府内哪个听了药行的名,不得给他让道、让路!点头哈腰笑着称一声‘黄七公子’!
所以今年之前,黄禅从来没盼过黄七郎哪天没了,然后自己争一争家中的‘基业’,因为他自己晓得没戏。
可.
年关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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