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,来人,相请?
季修闻言,脚步一顿,手中掐着日子算,忽得轻‘唔’了下。
是了。
算算时间,距离那一场大劫,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。
按照赵久的话来讲,山峦小县,一般除却缴纳赋税之外,府内对于这些贫瘠之地,向来是充耳不问的。
但偏偏.
这一次黄七郎闹了个大的,虽然他只是个引子由头,但却导致整个安宁县栽了大跟头,起码数年缴不上什么油水。
像是这种‘级别’的窟窿,赵久显然填补不了,便只能将来龙去脉,悉数上报,看看江阴府内,打算怎么处理。
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
那不应该是那位赵大县尊,正头疼的时候么。
他不找他家里老爷子,靠着酒行的关系,赶紧和府内调解调解,能平调平调,能留任留任,大事化小,起码保得住吏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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