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秦拙走后,望向一袭紫衣,席地而坐的段沉舟,笑了笑,也在他面前盘腿坐下,将酒水放在两人中间:
“段师,你不回‘流派’看看?”
季修轻声开口。
滴答,滴答。
窗外檐角,雪融化作的水滴,拍打在长廊之上,富有节拍。
“你师祖已去,陈鹤做了流派主,自有你师兄秦拙等徒子徒孙孝敬。”
“我若去”
“恐怕他这‘新年’就要变‘灾年’了。”
段沉舟含笑。
季修揭开了酒水封子,取来了两只碗,倒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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