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这自眉心至额头,留下了一道如弯月般的刀疤,肌似金、骨似金,皮膜泛起玉泽的强横武夫,不由揭起了往事。
而魏长蛟则默默听着杨刀瀚的诉说。
半晌后,才闭上眸子:
“当年‘水泊十结义’,我是最小的那个。”
“诸位哥哥死的死、散的散‘赤髯天王’兄长与段沉舟那一门的仇怨,我自然不会忘却。”
“但老七。”
“你不懂,你不懂段沉舟这个人,在力关走了有多远。”
他摊开了双手,叹了口气:
“就打比方说我。”
“我如今距离‘练气大家’,也只差一步之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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