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咱们家,得人恩果千年记。”
“虽然就你这一根独苗苗...但今天这口气、你的命,都是季修给你争来的,以后若他遇事儿,需要搭上你这条命!”
“纵使百死,你也要应下!”
“不然,你爹我死都难瞑目。”
张青眸光颤颤,消化着这两日的消息,心中如覆海翻江,少顷,再也在板凳上按耐不住:
“我去找季哥!”
说罢,前脚才迈出门槛。
后脚便在巷尾拐角,遇到了一黑袍青年。
“韩师傅...?”
两天前的模糊记忆,叫张青知晓,那一日的赌坊,韩鹰也去了,因此再看到他,依旧恭谨有加。
“你,跟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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