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镇海拿得起身段,也放得下身段,既将全部身家,都押在了这位正春风得意的‘季把头’身上,事情干的,也是极为卖力。
而看着‘季宅’上上下下,挂着大红灯笼,一片喜气洋洋。
却有被护院、武夫押解着,乌泱泱聚拢了一片的布衣汉子,此时正神情忐忑,围成一团,等着他这位‘新主子’宣判.
季修看着林镇海奉上一方木匣子,里面全是白纸黑字、按了手印的契子,不由揉揉眉心:
“狮子堂、虎豹馆、鹰隼帮的中黄余孽,做这赌坊生意,叫多少人只因欠了二三两银,便滚到了十几两,甚至几十两,真可谓是丧尽天良。”
想起张青张六子家的姐姐,还有自己出身的贫民窟、旧街巷里,隔三岔五,就有人卖身卖契,都还不清赌资、赌债,季修对此深恶痛绝。
“既然我当了家,拆了那些赌坊”
“那么这些债务,便不叫你们偿还银钱了,叫你们过个好年。”
季修大手一挥。
而那些原本面色灰败,心情忐忑的布衣汉子,霎时间露出狂喜,面面相觑,犹自不敢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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