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温衡没能思考太久。
眩晕感猛烈席来,她不得不坐回床边,匆匆看了一眼摆在床头的药,拿了两颗治头疼的药吃了便又睡下了。
养伤的一周时间里,温衡听从陈鹤予的安排,没有离开别墅。
他钱给了不少,这几天不出门也不亏,但她也没闲着,平时清醒的时候就翻看招聘软件。
岗位看了不少,投出去的简历一如既往地石沉大海。
也不知她没出门的这几天,外界关于她的传言已经成了什么样了。
裴迹之必然不会让她轻易找到下一份工作,谁知道那些没搭理她的公司背后是否受了裴迹之的胁迫?
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温衡放下手机,回头刚好一头栽进男人怀里。
“别乱来,你脸上还有伤。”
陈鹤予轻轻托着她的下巴,拇指擦过,却只摸到一片柔嫩平滑。
“早好了,你给我的药很好用。”温衡抬头,同时抓住他的手腕,带着他的手掌在自己的脸颊上游走:“不信你摸摸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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