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折腾到后半夜,温衡早已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清楚陈鹤予在床事上的习惯,因而今夜她本就没想能早睡。
不过,她心情不错。
父母灵位的事是她心头一块儿大石头,如今总算解决了。
看着女人安睡的模样,陈鹤予朝她伸手,似在隔空描摹她的眉眼。
满是薄茧的手终是没有覆上。
他轻轻起身,在床头放了一张银行卡,脚步声几乎听不见。
房间悄然归于宁静。
陈鹤予来到玄关处才接下电话。
“陈总,已经查到了,温小姐自己挣的钱几乎都被她二叔家以各种理由要了去,所以她自己生活十分拮据……”
呵,原来如此。
掐掉电话,男人于黑暗中离开,却又轻轻合上房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