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
深吸了一口气,再缓缓把浊气给吐了出去之后,阮清这才感觉舒服些许。
既然谢景行不给她活路,那么阮清也不打算再坐以待毙了!
毕竟,鬼知道这位相爷的心思什么时候还能再变?
与其被动受着方方面面的制衡,那么她就算是翻了天去,那也是大伙儿逼的!
想到此,阮清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轻笑。
不是想要逼她么?
那就看看最终谁发疯才是最可怕的!
而此时的皇宫之中,信笺也已抵达芙蓉苑。
“贵人,是相府送来的家书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