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不能?”
阮清问得真诚。
谢鸿渐也在这一瞬间愣住了。
似乎,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有人竟然把这一番话给说的如此冠冕堂皇。
“我……我是你爹!”
阮清摆手。
“你自己都不屑呢,这个时候就别说出来恶心大家了。”
谢鸿渐沉默了。
他现在是真的被这个孽子给挤兑得说不出来一个字。
反倒是阮清来了兴致,她这人就典型的百十来斤的体重,百十来斤的反骨,主打一个谁不服就收拾谁,谁服了欺负谁。
她坐在轮椅上,手肘撑在轮椅的扶手上,用漂亮纤细的手指摩擦着自己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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