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,因为马车已经远去。
此时,坐在马车上的谢景行却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就阮宁昭那个蠢货,她甚至都搞不懂自己为何有这番举动。
毕竟,在她的眼中,自己不可能对她会这么平静,而且这一巴掌若是下去,那也必须得有痕迹才是。
可谢景行却偏生不如她的愿。
为什么非要打出痕迹来让自己落入下风?
这种把她当蝼蚁戏耍的感觉,才最让阮宁昭怨恨不甘。
思及此,谢景行微微闭上了双眼。
他现在需要的,是养精蓄锐。
毕竟国公府之中的情况,谢景行也有些猜不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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