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伯爵府那边儿,你处理的如何了?】
谢景行一顿,没说话。
见人不回答,阮清也不在意,甚至对于伯爵府的事儿,她也早就知晓了。
毕竟相爷的人,是真的好用。
【你瞧,不是自己的血亲,收拾起来就是顺手,对不对?一样的道理。】
谢景行仗着不是原身,在伯爵府大杀四方,而同样,阮清也仗着跟相府之人没有任何血缘亲情,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想算计她?
那就先承担好被算计的命运吧!
一如眼前跪在自己脚边的三个人。
谢景行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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