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看向站在谢鸿渐身后的二人。
不说话,却轻轻挑动了一下眉梢。
谢柳氏心中再是不甘心,再是愤怒,却也只能忍耐。
她也同样跪下。
至于那谢秉钧,自然是更没了仰仗,同样跪了下去。
可心中却是无比的怨恨。
怨恨谢景行,怨恨他这没能耐的爹与娘!
谢景行把一切都给看在眼中,尤其是在瞧见,那素来难缠的爹娘,那动不动便要寻死觅活的母亲在这一瞬竟然能被收拾得如此安生,这一切的一切,都打破了谢景行的固有认知。
为什么?
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心底里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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