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的这些也可以,那么曾经自己所承受,所忍耐的那些算什么?
算他贱么?
在这一刻,相爷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。
阮清可不知道那位活爹的心思,她现在有些杀嗨了,毕竟痛打落水狗这种事儿,阮清最喜欢做了!
当然了,目前为止,他们还算不上什么落水狗,但无所谓,一样的。
周围讨伐的声音持续加大,阮清甚至还歪着头,看向谢柳氏的眼神,更是充满了求知。
“所以,您是真的不知道本相受伤了么?”
“母亲自然知——”
“既然知道,那么为什么还要追求这个所谓的形式?目的又是什么呢?难不成就是想要在世人面前展示你当家主母的风范?”
阮清一字一句,这些话可真是如同刀子一般的往谢柳氏身上扎。
甭管谢柳氏是否愿意,但阮清只需要自己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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