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却在这时,微微一笑。
“既然您都能记得本相曾说过的那些话,那您可是还记得,本相月余前遭逢大难,如今连行走都是困难?”
阮清眉眼清冷的看着她。
明明没有任何的嘲讽,那眉眼间也都是平淡又疏离,可不知为何,却让谢柳氏敏锐察觉到了一瞬的慌乱。
“你……”
“各位。”
阮清却丝毫不给这妖婆说话的机会。
她嘴角勾着恰到好处的笑,看起来不会显得有距离感,但那一脸的苍白却又带着破碎的柔弱。
此等场景,让谢柳氏顿时察觉不好。
“行哥儿!”
“各位认为,本相如今这身子骨,真的有必要为了一个曾经的承诺,为了一句所谓的孝顺,就要前来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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