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那郭太医便立马跪了下去!
“相爷饶命!微臣有罪!”
哦吼?
这么轻易就认错了?
这倒是阮清没想到的。
她躺在床上,也只能瞧见郭太医的一个管帽尖尖儿。
但即便如此,阮清却也丝毫不慌。
“现在知道自己有罪了?那为何最开始为何要骗本相?谁指使你的?”
郭太医跪在那儿不敢出声。
甚至因为害怕,身子都略微颤抖着。
“微臣……微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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