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这么重的伤,结果就让养着?
庸医!
纯纯庸医!
等阮清一番激情发言后,却发现眼前之人神色平静。
虽然脸上肥肉太多而让人分辨不出来他此时是何模样,可阮清却能敏感地捕捉到肥肉下那不同寻常的平静。
思及此,阮清不由得嘶了一声。
“你这……”
有点儿子吓人了。
谢景行冷冷扫了一眼阮清。
“不过一条命罢了。”
果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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