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惨叫声不期然响起。
谢景行眸色冷了冷。
没办法,他实在是厌蠢,尤其是犯蠢的那人,用的还是自己的身体。
这蠢到挂了相的人,难道不知道自己身体是什么情况?
到底是凭什么能一个激动从床上坐起来,然后又嗷的一声惨叫再次倒下的?
惨叫声太大,门外传来啪啪的敲门声。
“相爷!相爷您怎么样!相爷您还好么!”
谢景行实在是没眼看。
他起身,嫌弃地扫了一眼还在那儿冒冷汗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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