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觉得你父亲该死,那便死去。”
说着,蓑衣渔夫状若无意道:“对了,你们先前称你父亲为什么?”
青年一怔,旋即皱眉道:“我父亲传授我们墨家一脉的知识,使我们成为了机关师,我们称呼他为钜子又如何?这只不过是我们的尊称罢了。”
“呵呵,是这个原因?”蓑衣渔夫眼中精光一闪:
“墨家从始至终只有一位当代钜子,若是被我发现你们有冒名顶替的罪名,那便不是死一个人能解决的了。”
“我们不会。”青年阴沉着脸:
“我父亲的死,皆由我父亲祸从口出,不过今日惊蛰将至,虫豸众多,我等勐拉坡三村封关了,还请惊蛰官离去吧。”
说着,青年深深弓腰行礼。
“哈哈哈,好好好。”蓑衣渔夫哈哈大笑,旋即转身带着祝歌离去。
祝歌坐于船边,回头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