悼亡诗社是合法结社,此行又是去赈济灾民,狂鼠病对活人也没有传染性,怎么想也不该被拦下。
可那边的争执声却渐渐大了起来。
“我们在自己的城市中行走,也要交钱?我们去发放食物,也要交钱?”
达米安,这位一向彬彬有礼,沉稳克制的永眠司铎,此刻竟气得涨红了脸。
“看看我们的车上,只有食物!为何行善也要被盘剥?!”
领头的治安员眼皮都懒得抬:“规矩就是规矩。别说你们是什么结社,医院进去运尸体的马车,也得乖乖交钱!”
“可我们和他们不一样!”
“坏了规矩,谁来担待?”治安员冷笑一声,“再说了,怎么个不一样法?”
“他们是去运尸体牟利!我们是去救济灾民!你们是治安署!你们不去救济,凭什么还要拦住我们!”
“哦?”治安员拖长了腔调,“那你们有报备手续吗?有济贫委员会和市政厅的批文吗?车上的粮食有公共卫生部颁发的合格凭证吗?你们结社有合法的慈善资质吗?”
“你们本身就在违法!我没把你们这些非法赈济的抓起来,只罚点钱,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!要是按规矩办,这车粮食直接得扣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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