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炭?应该不用吧,这玩意有些太占地方……达米安司铎!”
“木炭也带上,以防万一。”达米安的声音带着比往日更深的疲惫,拍了拍社员的肩膀,“天气太冷了,难民们需要热食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院子中的凡妮莎几人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
“唔……怎么戴上面具了?芙萝拉呢?”凡妮莎注意到达米安上半张脸上,带着一个洁白面具,熟悉的人依旧能认出他。
“遮掩身份,也是……为将来做准备。”达米安的回答有些含糊,“至于挽歌葬仪,她最近身体不太好,需要静养,这次就不参加了。”
说完,他的目光扫过几人,却忽的凝住了。
他直直的看着凡妮莎的手,那里多了些绷带,又断了一根,但这不是重点。
之前的断指都是齐根而断,可现在,哪怕绷带包着,也能看到似乎长出了一小截。
虽然还未完全复原,但那分明是再生的迹象!
达米安就这么怔怔的盯着凡妮莎的手,不知想到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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