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只手抓着车厢内的扶手,把半个身子都探出了马车外,面无表情的看向两名巡警。
略显老旧的战壕风衣上,散发着尸体与消毒水的气味,她的目光似乎落在两人身上,又仿佛穿透了他们,投向虚无的远方。
眼中没有丝毫波澜——没有愤怒,没有厌恶,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,如同在审视两具静待处理的“货物”。
她的左手只有四根手指,还缠着绷带,此刻却缓缓抬起,指向两人,比划出了一个开枪的手势。
明明她手中空无一物,瞄准的神情却无比认真,被指着的治安官几乎是本能地抬起了枪口,可还是浑身发毛,手都在哆嗦。
“你干什么!”旁边的同伴吓了一跳,急忙按下他的枪管,对着马车大喊:“过去吧!快走!”
马车再次启动,越过防线,凡妮莎缓缓放下了手,但那双空洞的眼睛,依然牢牢锁定着那两名治安官,直到马车驶远。
“该死……怎么回事?感觉像被真枪顶着脑门一样……那是谁?”被指着的治安官抹了把冷汗。
“医院新来的护工,据说是个疯子……别招惹这样的人,指不定就惹上了什么麻烦!”
“哼,他们说不定就死在里面了!前面据说怪物不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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