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接下来,芙萝拉就气鼓鼓的叉起了腰。
“该死,为什么挽歌葬仪的衣服要设计的这么复杂?!”
她要穿上那身黑色的葬服了。
说实话,这身葬服对贵族小姐来说,并不算太过繁琐,甚至可以说是偏简约。
但那是对贵族来说!
芙萝拉毫无疑问是平民,经济总是拮据,有时甚至会为了圣餐的食材发愁。
这种礼服,贵族小姐只需要站在那里,自然有贴身女仆帮忙穿戴,可芙萝拉就只能全靠自己了。
“这根缎带……该死!这是袖套里面的!又穿错顺序了!”
她穿得满心绝望——好不容易快要穿完了,突然发现里面少穿了一步,得把一堆衣服脱了重穿。
芙萝拉是很有些懒散的,能偷懒的便绝对要努力偷懒,可在穿戴这挽歌葬仪的礼服时,她却是一丝不苟,严谨得近乎苛刻。
她一边抱怨着,一边把好不容易穿戴整齐的衣服一件件脱掉,来来回回折腾了近一个小时,她才终于站在了镜子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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