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可是,都是治病,有什么区别……谁?!”
凡妮莎明明没有出声,里面的话音却骤然停了,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,房门猛地被拉开!
诺曼正站在门口,警惕地扫视门外,看清是凡妮莎才松了口气,随即又板起面孔: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凡妮莎的目光越过诺曼肩头,落在室内一位枯瘦的老人身上。他端坐椅中,单片眼镜的银链垂在考究的马甲前襟。
凡妮莎并不认识他,但那人胸前别了个精致的姓名牌:
埃弗雷特·钱德勒爵士。
虽然在医院并没有多少认识的人,但凡妮莎对这个名字还是熟悉的。
新斯堪维亚综合医院的院长。
凡妮莎收回目光:“我的欠账清了,我来离职。”
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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