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总觉得各种恐怖的密教与血腥祭祀很是恐怖,现在才发现,最恐怖的其实是没有钱。
在新斯堪维亚,人在没有钱的那一刻就已经死去了,剩下的不过是还能动的尸体而已。
凡妮莎身上盖满了暖水袋,可一想起将来的命运,她却只觉得浑身发冷,外面的冰雨似乎还更暖和些。
病房的门忽的被推开了,凡妮莎抬起头,随即有些惊讶的挑起了眉。
进来的并不是诺曼医生或者护士,而是一个熟面孔。
秃顶的男人穿着件深色的风衣,鼓起的肚子把排扣撑得快要崩开,他戴着一顶软帽,正有些费力的挤过病房略显狭窄的门。
“兰德尔主任?”
“哦,这该死的门,我早就告诉过他们应该扩建一下了!”男人将一个袋子放在凡妮莎的床头,气喘吁吁的从旁边搬来两个凳子坐下,那两个凳子同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。
凡妮莎下意识的想坐起身,却被暖水袋压得死死的,尝试了一下便放弃了,就这么躺着开口:
“感谢您能过来,是诺曼医生通知了您吗?”
“可没有人通知我,我费了不少力气才找到你的。”兰德尔一边抱怨着,一边从袋子中拿出了一个苹果,在衣服上擦了擦,便大口吃了起来。
“我不是告诉了你找个房子住吗?......唔,这果子真甜......你看,没有住处这才几天就沦落到街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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