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妮莎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医院。
货物沾了不少污物,但好歹还算完整,老拉齐看了看她手中还在滴血的木棍,什么都没说便签了字。
当凡妮莎终于蜷缩回停尸房那冰冷的金属抽屉里,被重重黑暗包裹时,浑浑噩噩的头脑才稍稍清醒了些许。
这漫长一天的惊魂与血腥,让她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弹簧般死死绷紧,直到此刻才能稍稍发泄。
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声,终于从她紧捂的指缝中泄出。
她差点就死了。
被那个疯子抓住的下场……她不敢深想,如果不是那个操控她的意志在最危急关头再次降临,她绝无可能生还。
直到此刻,少女才如梦初醒般看清残酷的现实:她曾天真地以为,一份工作就能带来安稳;以为只要足够小心、足够努力,就能在这座钢铁水泥的丛林里苟活。
全是一厢情愿的幻觉!
她只是走运罢了,从孤儿院能长大是运气,从这座城市生存是运气,她以为可以依靠的那一切,其实只不过是泡影,真正让她活到现在的,只不过是恰巧运气好而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