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妮莎的闪避动作精准得令人发指!如同演练过千百次,仅仅是轻描淡写地拧身、错步,便让那致命的冲撞擦身而过,动作流畅得宛如舞蹈。
男人扑了个空,巨大的惯性让他狼狈地踉跄了好几步,差点一头栽倒在地。
他还没来得及稳住重心,耳畔就响起了急促逼近的脚步声!
男人本能地想翻滚躲避,但背后的攻击目标并非他的身体!
凡妮莎借助闪避的余势,拧腰、旋身、抬腿!一记凶狠精准的侧踢,如同鞭子般狠狠抽在男人后脑勺上——那根深深钉入头骨的木棍末端!
咔嚓!
一声清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!那根如同开瓶器般楔入颅骨的木棍,在巨大的杠杆作用下,硬生生撬开了男人坚硬的颅骨。
红的、白的、粘稠的混合物,混杂着碎裂的骨片,汩汩地涌出,泼洒在肮脏的泥地上。
出乎凡妮莎自己的意料,面对如此血腥恐怖的景象,她心中竟没有泛起一丝恶心或恐惧的波澜。
她只是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,仿佛在死线最后一刻赶出了论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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