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妮莎怔怔的听着这残酷的宣判,袋中的老人静静望着她,眼神空洞,仿佛老拉齐口中那个被子女算计、等待入土的物件,与他毫无关系。
或许拉齐说的对,他早就已经死掉了,只差还没下葬而已。
“早去早回。”老拉齐说完便回到屋中,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凡妮莎看了看裹尸袋中的老人,又看了看狭小的停尸房,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她该做什么,她又能做什么呢?
“孩子,他说的对,你送我下葬就好。”袋中的老人忽然开口,声音微弱却平静。
“我,我做不到......”凡妮莎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老人费力地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似乎有些意外,他摇了摇头:“你只需要将我送过去,我就会咽下这口气的。”
凡妮莎有些惊讶的抬起头,随即露出了恍然的神色。
老人身上并没有保暖的衣物,只有单薄的病号服,深冬寒夜一路颠簸到城外......这本身就是一场谋杀,冻死,就是他选择的、医院默许的终点。
“所以不用担心,孩子,这一切与你无关,你从未想过伤害我,你是心善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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