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瘌三这些混混,就靠在这些边缘场所敲诈勒索学生的钱过日子,谁要是身上没钱,就得说好时间,想办法回家骗家长。
要是再弄不来钱,那么就会被立威,轻则开飞机、骑摩托,重则烫烟疤留记号。
周围学校的孩子们很多都吃过苦头,却怕堵校门,敢怒不敢言,张锋扬更是想把他碎尸万段。
可事到临头,只有先混过这一关去,才能报仇雪恨。
他把手伸进了口袋,快速摸出一枚价值最低的银圆,装着满脸的怯懦。
“三哥,钱没搞到,可是我从家里拿了这个!”
疤瘌三倒是识货,捏着币面轻轻一吹,呲着黄板牙说,“呵呵,袁大头啊,行,这玩意值十块钱!”
说着他放下胳膊,示意张锋扬走人。
张锋扬松了口气,自己兜里还有好几块银圆,和那个成化斗彩灵芝碗。
银圆倒是罢了,那个碗在二十年后可是上九位数的宝贝。
这年头虽说华夏古董刚刚起步,这种稀罕物件上拍也能卖个七位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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