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锋扬手还没从口袋里拿出,只觉得像是被车怼了一下,连连踉跄几步,后背撞在了墙上,身体卡在了两台机器中间。
“钱呢?”
说话这人二十冒头,不等式发型下一张刀疤脸,嘴角挂着戏谑的坏笑。
肥得像是拉了裤裆似的明黄色太子裤,几块钱的花衬衣还没系扣子,露出胸口一簇黑毛中的崭新龙纹刺青,脖子里一根红绳系着枚铜钱。
就是这人刚才推了张锋扬一下,又抬手拦住了去路。
那胳膊上烟疤堆叠,像是月球背面环形山一样,看着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文明点好不,谁啊,啊......疤瘌三?”
张锋扬看清眼前人,竟然是青少年时期的噩梦——疤瘌三!这货不是毙了吗?
“吆呵,你小子胆肥了啊,敢叫三哥的诨号,不想来上学了是吧?”
“这得教育啊,给他烫个烟疤,烫哪儿呢,小脸挺白啊就这儿了!”
疤瘌三还没说话,身边两个青年一阵叫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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